而在他身前,是一个头发斑白的老人,眼时不时透露一抹市侩的味道。
“个月在这奴隶囚斗场之,我可是输了不少钱。这个月哪还有心思去赌啊。”精明老者摇了摇头。
“老兄,这次可不一样,我倒是提前知晓了一个消息。这次奴隶囚斗场,新来了一位奴隶,我听说这两天已经连胜七场了,此人听闻对于剑道领悟极强,你要是押他胜,那老弟保证你大发其财。”
“真的假的?”那老人听闻此话,目光一亮。
“咱俩什么关系,我还能骗你不成?老兄,我劝你要是动心了,趁早去押,还能赚点钱。奴隶囚斗场可不会真的允许一直连胜的人存在,那对他们利益影响太大了,所以要是晚了,这颗摇钱树可没了。”那名年男子煞有介事的说道。
而听到这里,叶牧眉头却是皱了一下。
据他了解,修习剑道之人,性格都有一股宁折不弯的韧劲,像他之前见到的冷影一样。
可是这位剑修,怎么可能甘心成为一名奴隶,并且进行囚斗,供他人娱乐呢?
在叶牧有些疑惑之时,那年男子再次说道:“听说一月前覆灭的白府家主,也在这次奴隶囚斗的名单之列,是不知道此人能够胜几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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