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原福见他舒展着眉眼,心情极好的样子,便在旁边补了一句:“这相府给殿下的邀帖果然是精心制作过的,与他人的定是不同。”
赵之御脸上更显得意:“去,替孤选件衣服,初七孤要穿得明亮一些。”
初七这日子,数着便过来了。
赵之御着一身明黄行到右相府门前的时候,碰上了赵子期。
“皇兄。”赵子期疾步至赵之御的跟前,对其作揖,两手拱上之时,正正将他手上的邀帖在赵之御面前露了全貌出来。
金丝绸面封,一等一的宣纸,想必墨香也是一等一罢。
赵之御此时用舌顶着后槽牙看向旁的原福:“嗯,定是不同?”
原福当然知道赵之御在说什么,眼下只好耷拉着眉毛又一脸陪笑。
进了相府,赵之御阔步走在赵子期的前面,随着魏明的迎接坐在了主桌上座,魏明陪坐在旁,赵子期也随后坐在这桌。
这赵之御和赵子期两位天潢贵胄在相府一坐,底下便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不敢发出声音,直到赵之御与魏明寒暄完,朝着堂下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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