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姑娘这最近的两封信均是在鸠兹托人送来的。婉儿曾细细算过时间,魏侍读已然成了山崖下的白骨又如何能给婉儿来信,而后面的事便也不用婉儿多说了。”
坯婉婉又凑近魏枝枝的脖子,
“再者,先前婉儿痴恋魏侍读,便是每每将魏侍读瞧得仔细,他的左边脖颈上,有三颗小痣连串,魏姑娘怎么也长了一模一样位置与大小的痣。”
说完,坯婉婉与魏枝枝双目相对,不一会儿,她突然噗嗤一声笑了起来。
眼见她笑得开怀,魏枝枝当下却也跟着笑了起来。于是过去的荒唐与秘密皆是在两人的心照不宣中化为了银铃笑音。
女儿家之间的情谊总是来得很快。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魏枝枝与坯婉婉已是两相挨坐在床榻边说说笑笑了起来,更是开始了姐妹相称,魏枝枝为姐姐,坯婉婉为妹妹。
“所以当时城中那轶事传得风风雨雨,有板有眼,实际上魏姐姐却是与太子殿下无半点传言中的亲昵关系。”坯婉婉此时已半倚在魏枝枝的床头,朝着已光脚爬上床榻的魏枝枝急急问道。
魏枝枝听到太子这两个字便立时耷拉下嘴角:
“我和他能有什么关系,无非太子与侍读,剥削与被剥削的关系罢了。哪里如当时外面说的那般卿卿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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