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除了话不能说太满之外,话也不能说太狠。魏枝枝是真的不说了,便是连面都没让赵之御见着。
在之后赵之御又寻着各种由头来右相府的时候,魏枝枝不是称病,便是趁机偷溜。
大抵是赵之御实在寻不到新的由头,这几日的右相府终于平静了下来。
魏明在赵之御与自己女儿几次三番来回间已是早早看出了端倪,于是他不得不问魏枝枝:
“你与太子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魏枝枝于堂下回望魏明,抿了抿唇答道:
“爹爹,若是女儿说没事,爹爹定是不会相信。然女儿现下还不能与爹爹说。不过爹爹放心,此事只与女儿和太子两人有关,并不牵扯其他人,个中恩怨也只能由我们两人才能说清。”
说者无意,听者却是另一番滋味,魏明抚了抚长须,朝着魏枝枝指了指:“两人两人,没想到女儿大了,终是会有想把爹爹撇开的时候。”
魏枝枝闻言,急忙摇头:“爹爹,女儿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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