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福皱起了眉心,回道:“奴还是迟了一步,赶去渔村的时候,即便靠朱雀牌知道了他们操练军士的基地,赶到那儿时,却已空空如也。”
赵之御捏着图册一角,思索好一阵:“既然沈昭已提早得了消息,想必接下来定会有所动作,我们且先等着。不过孤在想,这一船一船的人,到底能撤去哪里?”
原福连忙拱手道:“奴继续派人暗查。”
赵之御轻轻颔首。过了一会儿又似是想到什么,用指节扣了扣户部呈上的各地文书:
“这官盐官茶大半走的是河道,看来孤该选个人好好替孤管一管。”
原福闻言,愁眉不展的脸上终是舒缓了一些,他知自己殿下这般说,心中定是已有了意向之人,定能做好这严防搜查之事。
于是他走到赵之御的身边替他收拾文书,却是突然看到那搁在一旁,由魏侍读先前呈上的国策六篇笔记之时,他又提醒了一声:
“自殿下回来后,皇后娘娘每日都会来这重华殿,今日她即便身子不适,也还是喊了人来转告殿下,该···准备先前应承的选妃之事了。”
赵之御将原先在桌上轻扣的指节一曲,手握成拳:“她何时回到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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