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姑娘,您听奴说一句,太子殿下先前之所以这么做,皆是因他从小于宫中长大,事事均要靠自己亲手争取,事事均要落定于手中才叫自己的事。
而奴也是看得真切,自从殿下与魏姑娘相处以来,是已经改变了许多,他肯一步步为魏姑娘让步,一步步为魏姑娘妥协,殿下对魏姑娘的心,那是半分都不带假。”
魏枝枝此时如何听的进去,更是无法明白原福话里的意思,她只对着赵之御拱手:
“还请太子放过我,我并不愿做太子掌中之物。也请太子念在我多年替您效劳的份上,放过我的家人。”
赵之御听到这里,身子立时僵住。他过了好一会儿颤抖着出口:
“你如何能这样想我?你觉得我会对你家人出手?魏枝枝,你仍是不信我,更是一点都未明白我的心。
好,好。我若是说我不肯放你走该如何?”
魏枝枝转过了身,留下一句:“那便只有我逃,除非殿下要了我的命。”
三日过后,鸠兹境内,大举抓捕南阁叛党商队。鸠兹王更是亲自下场封了南阁,却仍是迟了一步叫南阁老爷早早逃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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