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御这时冷眼看向沈菲菲,顺势将魏枝枝挡在身后,出口道:
“沈姑娘,孤先前与你说过叫你老实,你却仍是动了歪心思。”
沈菲菲一下捕捉到了魏枝枝,眼眸子一冷,更是立时摆手:“殿下,这事真不是妾身的主意,妾身只是遵照了魏侍读的法子。”
魏枝枝闻言明白,赵之御正因着自己扮舞姬这事怪罪于作为中间人,瞒了众人的沈菲菲。于是她上手抓住赵之御的袖口,出口解释:“是···是臣的意思。”
赵之御却是执起魏枝枝的手腕,将其轻轻放下后,转身对沈菲菲道:“孤说的并不是这个,你莫要转移注意。
沈姑娘,眼看事态发展偏离预想,迟早败露,便把南阁老爷唤来给自己留后手的事你且与孤回大郢解释。”
沈菲菲闻言瘫软在地。
“带下去!”赵之御只冷冷丢下一令。
鸠兹王宫,原福将一叠鸠兹女子的衣物交给了魏枝枝,便进到了赵之御的房间。
“殿下,奴照您的吩咐,已堵了先前给陵队老大送信的大郢小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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