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先是将臣从垫子上扶起,实则是令臣能全面检查陵显的穿着,而后殿下又与陵显拉扯臣,实则是给臣制造假摔的机会···如此这般,臣便得到了朱雀牌子。”
赵之御此时轻咳了好几声,挑了挑眉眼:“嗯,不错···果然是孤选的好侍读。”
他此时又似是想起了什么,神情转瞬肃穆:“如今我们既得了陵显的朱雀牌,怕是马上要被发现,现下赶紧收拾收拾,我们马上离开南阁。”
魏枝枝却是伸手捂了个呵欠:“可是臣却是困极了,可否明日再走。再说···”
赵之御正要出口说不行。
魏枝枝缓缓补上:“再说这牌子根本就不是陵显的,臣拿的是他手下的,就是那个站在他旁边的年轻男子。摔倒的时候臣偏了个身,看起来擦过陵显的衣袍,却是将手伸向那年轻男子的腰间。
手下奔奔走走的容易丢东西,所以一时半会儿,他们怕是不会怀疑到我们偷了牌子。”
赵之御此时嘴角轻扯,一步步凑近魏枝枝,直到两人鼻尖快要碰上之时,停了下来。
“孤的魏侍读,可真是越来越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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