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枝枝此时却是一脸无辜地看着赵之御:“不知殿下何意?”
赵之御冷哼一声,执起案上的茶盏便咕咚咕咚将其见底,微怒道:“谁让你擅作主张,扮那舞姬,坏孤的好事?”
魏枝枝却嘟哝着嘴,闷声道:“臣见殿下烦忧,便以自身涉险,如今殿下却怪臣,叫人寒心。”
赵之御被说得无奈摇头,而后将两手一摊:“你这涉险,叫孤既没拿到朱雀牌子,还为你与鸠兹的头号商队起了争执,你自己说,孤只是口头怪罪于你,可是予你最大的恩典了?”
魏枝枝思量着赵之御的话,转了转眼珠子:“与鸠兹商队争执是殿下您自己起的事,臣希望殿下别把这顶帽子也扣在臣的头上。”
赵之御垂眸一笑:“魏枝枝,你是觉得这段时间孤对你太好,便还···与孤娇气起来。”
娇气?这大多是形容女子的。
如今,如今她这一身可不就是女子,她本就是女子。
这般自我安抚之下,魏枝枝甩开了侍读的包袱,见赵之御也没有生气的样子,便大着胆子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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