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赵之御背手俯视身前的沈菲菲,面上立时冷了下来。
“夫君如今早已厌烦了妾身,不让妾身伺候身侧。那朱雀牌子他更是随身带着,妾身如今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又如何取?他商队的人妾身更是连面都见不到。”
沈菲菲低头局促不安,眼珠子骨碌碌地转着,又急忙忙抬首说道,
“然妾身定会想办法,即便···即便妾身无法取那朱雀牌,也定能替太子殿下想到接近夫君的方法,殿下看这样如何?”
赵之御盯着沈菲菲并没有立时回话。
“殿下,你就容妾身一个晚上的时间,明日,明日一早,妾身定给您想出个办法。”沈菲菲怕赵之御反悔,又匆匆跪着挪到他腿边,抓着他袍角。
赵之御见她这般,松了口:“好,那你便安排罢。孤提醒你,如今孤是来鸠兹找寻买家的绸缎商人,你最好是老老实实真替孤想办法,若是胆敢向其他人透露一丝孤的消息,等你的便只有死路一条。”
沈菲菲慌忙摇头,磕起了头:“妾身哪里敢,妾身谢谢殿下,谢谢殿下。”
赵之御一行人与沈菲菲在雅阁又待了一阵,听得一些沈菲菲口中关于南阁的事情之后,便匆匆起身原路回了鸠兹王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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