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完全没听到隔壁赵之御房内的破窗之声。
“殿下。”一穿夜行衣的男子翻身滚到赵之御的身前,摘下了面巾,正是原福。
“如何了?”赵之御微整着袖子,对着原福问道。
“殿下请看。”原福呈上一本册子,“奴去了魏相与坯相的府上之后,将他们手头寻得的关于沈侯爷的线索与我们这里的线索一同整理之后,算是规整了一个与沈侯爷往来的商队名录。这些商队有暗中与沈侯爷互送了不少钱财,他们更是多次将钱财送往都城边上的一个小渔村。奴已派人暗访那小渔村。”
“陵、离、火、夏?”赵之御细细地看了这册子,反复将这几个商队的名号在口中念着,然后起身在几案上写着这四个字,似乎在其中找些什么。
“这里还有个鸠兹内部叛党的名录,前几日奴抓了个漏网之鱼盘问令他们招了几个同伙,亦是说出先前的叛乱都是受了人指使,而他们能从大郢集体出逃,均是有大郢的内应。他们此举意在令现有鸠兹王下台。不过臣再问下去那背后之人,那人便直接倒地而亡,似是中毒。”原福示意赵之御翻到册子后面的位置。
“宫里头呢?”赵之御停下了笔,把册子翻到后面,又对着原福问道。
“奴已安置好了各处眼线,盯着太后那头与沈侯爷的联络。他们现下一直以为奴在重华殿待着,便也不敢轻举妄动。”
原福跟着走到几案旁边,从怀里抽出一张纸,
“另外,奴想着,这事也得奴亲自做,便连夜快马循着殿下的暗卫来到这鸠兹王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