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似是想到什么,突然端起身前的一碗白玉香,小抿一口:
“兰博兹街?孤听说,那里有个叫南阁的小楼。”
鸠兹王听到南阁,方才还在愁眉苦脸,马上便来了精神:
“南阁确在兰博兹街。现在也就南阁那块是兰博兹最太平的地方。这啊,都得多亏小王那表弟,替孤打理着正常的商队往来,不叫叛党捣一分乱。此乃小王最欣慰的地方。”
赵之御蹙起了眉头,问道:
“你表弟?可是皇室中人?任的什么官职?孤听说这南阁是个民间行会,是个叫胡八方的所谓南阁老爷在管理,所有商队均由他在打理,又和你表弟这般皇室中人有何关系?”
鸠兹王忽地摸了摸络腮胡,低头浅笑:
“殿下有所不知,小王表弟正是胡八方,同一个人。只是小王这表弟向来爱游历民间,以前还去了大郢待过两三年。他不愿在朝中任一官半职,皇室的身份在外也是只字不提。倒是为着这游历,向小王请了南阁这么个行会小楼。今日宫里头的大郢风俗摆制,也都是小王这表弟一手操办。”
赵之御若有所思:“哦?那孤倒要见见你这表弟。”
鸠兹王一脸灿笑,说起这表弟眼里都带着光:“殿下要见,那小王马上去把人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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