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了。殿下是臣的殿下,更是大郢万民的殿下。”
赵之御将自己身子转了过来,眼眸微闪。现下两人已是身子相对,四目相望。
“你知道···孤为何怕黑?”
魏枝枝一愣,她觉得赵之御的问话跳脱。她知道他怕黑,但是与现在说的事情有何联系。
“为何?”
赵之御则是顿了顿,似是做了什么重要的决定,一脸郑重道:
“孤十岁那年,父皇经常来翠华宫。那时母后受宠,而孤亦风头正盛,凭着在父皇面前大谈国与民之见解,得了父皇器重。可后来,翠华宫出了事,他们说母后玩弄蛊术,魅惑父皇还迫害其他妃嫔,叫当时的三个妃嫔先后小产。
于是,某天晚上,太后便来翠华宫抓人,将母后拖到翠华宫的后院施以拶(夹指)刑,板刑叫母后认下罪行。你知道当时孤在哪儿?”
魏枝枝听得拧紧了眉头,问:“殿下在哪?”
“孤被奸人带走,推进了一口枯井,那井正好就在母后施刑的后院。那日孤在井内待了整整两个时辰,伸手不见五指,叫唤也无人应答,只听了整整两个时辰母后的惨叫。那种亲身面对至亲之人受难,自己却只能陷入绝望的黑暗之中的感受,一直折磨着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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