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枝枝急忙忙摆手,望了眼矮小的圆桌,便抬步走了过去,坐下后用手撑着头,示范给赵之御看,表示自己如此干坐一晚上。
“好。”赵之御看了眼魏枝枝,却是干脆地抛下一个字,径直上了床,将自己缩到了床的最里边。
魏枝枝此刻内心骂骂咧咧,外人只道太子翩翩君子,却不知他连怜香惜玉如何写都不会。魏枝枝愁眉苦脸地换手托腮,呆呆看着眼前烛火慢慢燃烧。
过了一会儿,床上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赵之御半坐起,向着魏枝枝喊道:“魏侍读坐在这烛火前,将烛火半挡不挡,影子晃得孤都睡不着。”
“???”敢情太子睡觉不闭眼?他自己睡觉不喜熄烛火,如今烛火照了她的影子,还能碍着他睡觉。
魏枝枝挪了挪身子:“殿下,这样呢?”
赵之御啧了一声,随后便是无论魏枝枝如何调整位置,他无论如何都能挑出问题来,不是她挡了烛火,就是她挡了风,后来干脆成她坐着就是挡了他入眠。
“······殿下,您究竟要微臣如何?”魏枝枝忍无可忍,毕竟她现在强撑着眼皮,也是没有任何耐性。
“你也上床来,与孤同睡。”赵之御掀了掀被子,又将自己往里头挪了挪,“既然你坐着碍着了孤睡觉,地上你又不肯睡,孤便勉为其难就收留你在这床上罢。”
也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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