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儿先前已是替小姐收拾过桌案了,国策六篇玲儿知是重要的东西,便放在了那花瓶边上的小柜里头。不过邀帖倒是没看到。”
玲儿回完话,便走到小柜那头,拿了那一叠书卷放到桌案上给魏枝枝。
“邀帖大抵是随风飞了,不过不重要。这国策六篇才是宝贝。”
魏枝枝摸了摸那份国策六篇,又转了身往几前坐下,执起了笔,
“只剩下三天了。我这几日便不去重华殿,就说身体不适告个假。初十再将这国策六篇呈上于殿下。”
能拖一天是一天,如果能找个理由告假,又不耽误正事,她魏枝枝最好这几日是能不见赵之御就不见赵之御,她根本抬不起头来见他。
“魏侍读今日仍是没来?”
已过戌时,赵之御结束了今日的晚课,此刻于重华殿内扣着桌案,向原福问道。
第三日了。他已经三天没有看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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