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他赵之御在抓上那竹青衣角的瞬间,心是如何地从地下蹿到九重云霄,又从九重云霄直直降落。
此刻浮萍散去的荷塘岸边,翩翩随风的杨柳枝下,
两个嬷嬷正在试图唤醒昏迷的坯碧莲,用巾子裹起她湿透的全身。五六个侍卫已累地气喘吁吁,正向着赵之御的方向跪着复命。
而赵之御则紧紧搂着软在他怀里的魏枝枝,心急地拨弄开她眼嘴里的泥污,用外力令她将水排出,方松了口气。
“殿下,您快去更衣,玉体要紧。这边卑职会照看好魏大人。”侍卫其间的头领靠近赵之御,跪地正欲上手接过魏枝枝。
宽大的袍子被水浸得如千斤重,沉沉地贴在魏枝枝的身上,更是将她千般藏匿的曲线展露得一览无余。
赵之御急急用自己的宽袖盖上魏枝枝的身子,如何都不放手,他此刻只想快些带她离开。
“退下。”
赵之御抬首,眼神冰冷,吓得那名侍卫头领瑟缩退下,更是在扫过那罪魁祸首沈菲菲时,冰冷中还夹杂着剐人的刀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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