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御心下了然,并未多言,只是颔首目送赵子期离开,离得远远的。
“你方才做什么走得这么慢?还令孤等你不成?”赵之御此时才松开魏枝枝的手腕,做训斥状。
“是微臣疏忽,微臣等会儿一定紧跟殿下。”魏枝枝此刻也顾不得赵之御训斥,她现下鼻尖通红,眼眶里泪水打转,硬生生忍着疼。
赵之御见她这般,方才心里头的热气已是无了踪影,只心下一软间脱口而出:“你想去哪?”
“啊?”魏枝枝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弄的懵懵然。自然是太子去哪儿她去哪儿啊。
鼻尖通红,眼神空洞,又因着方才用手揉鼻,蹭的周边脸颊也微微发红,魏枝枝这一副模样叫赵之御想起了生辰宴那日她的醉态。
这热气才下心头,又上了头。赵之御耳根子发红,补充道:
“孤问的是,你想去哪儿?孤眼下无事,便想到处走走,但不知选择哪里。所以,魏侍读可否为孤选个地去?”
魏枝枝这时吸了吸鼻子,已觉疼痛渐渐消失,眼中亦恢复了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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