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与容妃沾亲带故的都是匍匐在边上的狐狸,这么快就露出了尾巴,巴巴地往太后身边凑。得亏她知道魏枝枝是个女身,便也是掀不起什么浪来。
“你脑袋里每日都在想些什么?”
赵之御回头看向魏枝枝。方才宴间,他故意支开了身边服侍之人,硬叫魏枝枝替他看茶,他才能勉强喝下那沈家之女煮的茶,从而给了太后一个模棱两可的态度。
今日应娇脑袋里在想什么,他已是琢磨清楚。倒是这个看茶之人···
他今日频频转身观察得仔细。
魏枝枝便是丝毫不专心替他斟茶,时不时地伸长了脖子,盯着宴席动静,到献艺完毕了也不肯松懈半分,不敢怠慢太后先前吩咐她的帮瞧着宴席。
倒也不必将那太后的话如此记在心上。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已是入了太后的圈。
“嗯?”魏枝枝显然才回过神,“微臣能想什么?”
自然想的是亭外的莺莺燕燕,鸟语花香好春光。眼下好不容易送走了太后与皇后两尊大佛,魏枝枝放松间已是被外边的欢声笑语弄得心生痒痒。
“哼哼~~你不想吃点东西?”赵之御笑了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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