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作为皇后,先应承了太后的话,心里对着只比自己大了五岁的妇人喊着母后,别扭不已,可自己作为后宫之人,不得不依。随后,一众女眷跟着附和。
“呵呵呵呵······今日还是赏花享宴重要,待会儿开宴都不必拘束,亦是甭管哀家这婆子。”应娇又是看着众人说道,最后将眼神落在了容妃身边的赵子期身上,
“今日还有众皇子公主在列,哀家甚是欢喜,平日里好几个哥儿姐儿,哀家都见不到一面。期儿,特别是你,人都在都城内,也不来瞧瞧皇祖母。”
赵子期闻言出列,拱手相道:“是皇孙不周。皇祖母便怪罪孙儿吧。”
“哀家哪里舍得怪罪,一个个都是风雅俊朗的模样,往后记得多走动走动,也不光是让哀家瞧。”
应娇对着赵子期语落,又朝他身后不远的魏枝枝努了努脖子,
“诶,这期儿旁边的官爷倒是看着眼生。”
魏枝枝左右看看,这满园的女眷,“爷”除了皇子,便就只剩她这一个所谓的官爷,又正正站在了容妃与赵子期这一圈。
“微臣魏兰树,叩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魏枝枝心下一颤,还是出列自报家门。
“平身罢。可正是那操办了太子生辰宴的侍读学士魏侍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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