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知晓母后向来喜欢婉儿,当下你相中坯府狐媚子姨娘的女儿也就不说了,好歹也还是坯府的。可你这呈上来沈侯府的是怎么回事?”
林舒看那沈菲菲的画像在一众贵女画像之中格外刺眼,便是胸口也跟着情绪起伏,
“你是嫌你母后被太后压得还不够吗?你不要与母后说你做太子这么久连沈侯爷是太后的人都不知。先前将沈菲菲往你殿里推,便就是太后的意思,母后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母后是没想到你竟会着了沈菲菲的道,主动敞开怀抱!”
赵之御看了眼那桌案正中的沈菲菲,皱了皱眉头。他当时是一个都没让内侍呈上去的,这几张如何又到了皇后手里,甚至此刻已经到了太后手中,便就得问问那宴上眨了左眼的魏枝枝了。
“母后,此中该是有误会。皇儿并未选了这些贵女呈上,它们此刻到了母后手中,该是中间传错了什么话。”
“当真?那这传话的也真是胆子太大了。来人~将那呈画像的,传话的通通给本宫叫来。”林舒气不打一处,便是叫这始作俑者好好受一通罚才罢。
“母后息怒。皇儿想那内侍并非有这胆子故意为之。只是皇儿当日饮了些酒,大抵是说了让人误会的话,也不应统统怪责那做事的人,也免得母后还得分心去处理这些不省心的事情。”
“这可不是小事,太后那可也是收到了。这等事上也能会错意,重华殿的宫人该是全都得换一批,你若不杀鸡儆猴,以后谁还敢这样自作主张?”
“母后说的极是,皇儿自当处置中间犯了错的宫人,不叫母后劳心劳累。”
万一这内侍嘴碎,将魏枝枝供出来,便就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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