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坯伯伯啊,那是明着贪财,不过他那些均是正面来路,并非不义之财。”
魏明一听便知魏枝枝的意思。
坯继先好财是人尽皆知的事情,他那是骨子里头的爱财,但名下之财并非搜刮民脂民膏,来路不义,倒是偶尔钻些漏洞,要些权益,便是圣上也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并未造成什么伤害,与一肱骨之臣相比,钱财乃是身外之物。
“孩儿谨记。只是爹爹你可会将这些上禀?”魏枝枝已是明了魏明的意思。不过既然爹爹得了这些情报,依他的个性,后续该是会有所动作。
“眼下只是有些蛛丝马迹,还未形成定论,爹与你坯伯伯也只能先暗中察访。这事啊,最终很可能会到太子那去。”
毕竟涉及户部,而户部又实际上由太子兼管。
“那么,爹爹与坯伯伯可要小心行事。”魏枝枝想着这事并不一般,便心里为魏明担忧,
而不知觉间,心里也浮现了赵之御的脸,还跟着心揪了揪。她将心下为赵之御所感异样,暗暗归结为多年君臣之谊。
“你便照爹爹说的,不与平阳侯府的人来往。爹爹这,你放宽心,不会有什么事的。”
魏明看了眼魏枝枝。有些事情,还是不与女儿说得多好,毕竟再过些日子,她应是能顺利离开朝堂,离开重华殿这是非之地,做回无忧无虑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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