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事,孤只当你酒后胡言,以后休要再提。”
赵之御走至偏厅塌上,用眼神示意了下塌前的座椅,
“坐下罢。”
这就···过去了?魏枝枝战战兢兢间坐上了赵之御示意的位置,却是将身板挺得笔直。
这么简单就放过她定是后头找她的要事比较棘手。
“国策六篇可已抄毕?明日呈给孤罢。”赵之御执起内侍备好的茶盏,抿了抿。
因着此时突然从外边进了暖意融融的重华殿里头,魏枝枝便是更觉头脑昏热。但即便如此,她还是清楚地记得自己的差事。
“殿下不是说下月初十交给您吗?若是殿下着急,微臣便再书快些,明日一早呈上。”
“不必,初五交给孤罢。”赵之御战术性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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