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御此话一出,赵子期羞愤低头,剑眉紧拧,而坯婉婉则是低顺着眉眼,眼眶中的泪珠子终是蓄不住,滴落了几颗。
魏枝枝眼眸微震。不知是醉意作祟还是惊吓之由,此刻身子是真正发软,将将稳住。
只问她话,便是赵之御没有听到或者已经听到但并不想追究坯婉婉先前的一番心意表述。魏枝枝瞥了一眼身旁这位与赵之御沾亲带故的坯婉婉。
可她也决不能再重复一遍方才的乌龙。她又瞥了一眼身旁另一位与赵之御血脉相连的赵子期。
一个是后患无穷的桃花,一个亦是后患无穷的桃花,只是一个来招她的,一个她招来的。
本是想借个内侍,好让坯婉婉以为自己并非爱慕女子,让她彻底断了念头。却不曾想借内侍借成了五皇子,还引来了太子,成了如今难捱之局面。
不对······
果然是酒蒙了心,她怎现在才捋清。
魏枝枝突地眼眸一亮。眼下只要回到初始之策,或可破局一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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