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枝枝方才翻看画卷之时已是眼前偶尔模糊,此刻更是加快了出宫的脚步,心想免得未到宫门口便醉。
此时天堪堪暗下,魏枝枝的脸儿被晚风吹得越来越红,步子也越发虚晃。
“魏学士,魏学士···”魏枝枝行到一条车马道,后头传来一女子的喊声。
红衣鲜艳,后头跟着一黄衣侍女,待一行人走近了瞧,竟是坯相之女坯婉婉。
“坯四姑娘?”魏枝枝惊讶此刻这坯婉婉还在宫内,又看了看她的腿,“腿···你···”
“找了处能歇息的地,又有侍女本就懂些推拿之术,此刻已是能正常行路了。”坯婉婉会意,“说来害臊,小女歇息时便不小心睡过去了,待侍女叫醒小女之时,竟是到了宴罢的时刻。”
“哦···无事便好。如今天色已暗,坯四姑娘该是快快回府为宜。恐坯相应也是寻姑娘寻得急了。”
坯婉婉听到魏枝枝说到坯相,便低了头不语。
魏枝枝只当她是愧疚:“坯伯伯定也是疼爱姑娘的,此刻该是甚为担心,姑娘只需回去好好与坯伯伯说清缘由便可。此处常有内侍走动,在下不便与姑娘单独多聊,就此先作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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