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自己这所谓的侍读学士,不过也是顶着男子之身而来,心内便是一阵凄叹。
魏枝枝对完账册回来,天色已是将暗不暗。正殿内空无一人,只留内侍宫女洒扫。
她朝里殿探了探头,随意拉了一宫女问话:
“太子殿下可在里殿?”
“奴婢不知,奴婢来时,殿下已是不在了。”
魏枝枝本想与太子招呼一声再走,如今把不准太子去向,便想着之后再补上礼仪。
她方才对那账册之时,没想到竟有好几处缺漏,于是愣是抓着内务府的人不放,去一空处从头到尾的仔细翻查一番。不知觉间,已是早早过了与爹爹说的两三柱香,也错过了与太子道别之礼。
魏枝枝敲了敲肩头,于殿门口升了升懒腰。
大抵是重华殿一直暖融融的,此刻站在门口受了点冷风,魏枝枝才觉酒劲略有上头之势,稍感晕眩,便迈了步子,欲快些出宫回府。
魏枝枝穿过桃林旁的石路之时,岔路口出来个灰衣内侍,手上捧着一摞画卷。那些画卷正是魏枝枝先前一幅幅遴选过的贵女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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