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菲菲走近赵之御,心儿直跳,只盼着这茶能给她搏个好印象。
赵之御却未伸手,也无任何表示,只盯着沈菲菲手中的茶不语,似是在思虑。
茶是这茶,端茶的不是那人。
于是,赵之御忽地笑开了眉眼,却仍未接茶。
旁的原福在赵之御没有表示之前,也不会妄动。他前些日子已将魏侍读于宫外各府邸的事一五一十地报了太子殿下,那是气得自己殿下当晚在里殿踱了八十个来回,撒得一地贵女像,更是将沈菲菲与卢木楠的画像拿去扔在了狗舍里头。
这茶,殿下恐是不会接。
魏枝枝有些急了。赵之御这是如何了?没见不对的地方,可为何不接这茶?
再见殿内所有人都无何动作,晾得沈菲菲在殿内哆哆嗦嗦,她便一个疾步上前,在旁人瞧不到的地方轻轻推了一把沈菲菲。
“沈姑娘,在下见姑娘站的远,殿下也不便接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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