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到机会赶紧开溜。魏枝枝整一个灵巧锦鲤挺身,预备抽离赵之御的怀抱,
“是臣失礼···啊~”
魏枝枝这“礼”字刚喊出口,却···因着身子高度紧张后无了力气,一个脚底板打架,一顿踉跄,身子再次倒下,这次还是迎面撞了赵之御个满怀,
鼻子尖尖碰着了赵之御的胸膛,泛了点红。
赵之御感受到怀中扑来的娇软,又见魏枝枝鼻头粉嫩,眼尾染红,眼眸子湿润而亮晶晶的样子,自己脸儿登时一热。
便稍稍清了清嗓子:
“礼者,因人之情,缘义之理,而为之节文者也。魏侍读为孤多有操劳,多年君臣感情之下,孤不忍见你晕厥倒地,是谓因情;况眼见你便要倒下去,孤只是顺手扶上一把,免你疼痛之苦,是谓缘义。这合乎孤与你之情理,你又何有失礼啊?”
魏枝枝回忆起这句礼之言还是曾经自己活学活用,取了皇家学堂少师所言礼者这句话,将那说她不知礼的西平郡主回得哑口无言。
如今自己还有被反噬的一天,魏枝枝亦在赵之御面前愣是说不出话来,涨红了脸间,小心挪动身子预备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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