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此时众臣该到的应是都到了。”魏枝枝根本躺得不踏实,各种感觉都变得敏感,听觉更是灵敏得不行,“臣已无碍,该是去前殿了。”
赵之御见她着实躺得不安分,宴席又将近,便松口道:
“那便辛苦魏侍读了。”
魏枝枝匆匆穿好皂靴,只拱了拱手:
“臣之责,该尽的。”
说完,便一溜烟不见了小身子。
赵之御气笑了。生辰宴,他太子赵之御的生辰宴,这正主都还站在她身边,这是个什么合格主办。
魏枝枝进了前殿时,厅中已是站满了文武百官,望去一片黑压压的乌纱帽。
因此只简单束发冠系玉带垂金璎的皇子们,便格外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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