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之御见如今这局面,便也只能认栽。
至少,隔间那位没搅进去,已算是好事一桩。
而隔间这厢,
魏枝枝朦朦胧胧间睁开双眼,只见一片黑,并闻着木头潮湿的气味。身子还这边刺痛,那边泛酸的,活动不开。
等意识清醒之后,她便记起了原是外头破门之时,赵之御将她推进了这碗柜的下层空格,并让她无论如何都勿要出声。
得亏自己身子骨软,否则缩进这两尺之地,非要折了骨头不可。
不过赵之御匆忙间还给她头侧边塞了条锦帕,似是防止这木头硌头。
也因着这条锦帕在密闭的格子里传出一阵阵奶香,又加上外边的对话声进到这碗橱里边都成了一团嗡嗡声,
很快,本就一路劳累的自己便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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