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玲儿为自己去取的花灯,不愧是自己最贴心的侍女。
魏枝枝登时眼睛弯成了月牙:“玲儿,我们回去罢,爹爹要求的时辰已是快过了。”
“好。”玲儿将手头的包袱收拾一番,又给魏枝枝抬了抬微乱的发髻。
这一路上,魏枝枝对玲儿又是笑,又是抱。
欢喜得像个孩童一般,已是早早忘了赵之御的作为。
而待主仆二人走远,隔间房上的赵之御摇头轻叹。
原本今日算计的明明白白。
表面应了坯相之约,说是带小女同游祈福。
可赵之御清清楚楚坯相的算盘,找的这个好地方,无非是看这偏地孤男寡女说不清,再叫人碰个正着,成了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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