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些贵人殿里的内侍最是会看人下碟。
魏枝枝是跟着太子殿下的侍读,而太子殿下又是召这魏侍读召得勤,今早还特地吩咐过殿内一众,若是魏侍读来了,无特殊情况便可直接让他进来。
“公公,您早。实在是劳烦公公了。”
魏枝枝面上对着内侍恭敬客气,浅浅一笑,身板子却不似那内侍佝着哈腰,挺得笔直,退到踏跺一侧站立等待。
毕竟魏兰树是右相之子,自幼读圣贤之书,习孔孟之道,内里总有着文人风骨,礼数需周到,但终不是与陪笑侍奉的内官一流,不得轻了自己。
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朱门轻启,里头一着红衣朝服,双目囧囧,上唇留一八字胡的中年男子疾步而出。
正是适才内侍提到的左相大人,坯继先,当今皇后的表舅。
“下官魏兰树见过坯大人。”
魏兰树待左相走向自己,还有四五步距离时,急忙弯身作揖。
“哦?是魏贤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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