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何错之有呢。离你到十五岁就个把月了,皇后娘娘与太子殿下却没什表示,爹完全能理解你焦急之心,我和你娘又何尝不急,眼下爹自会为你去跟圣上要个说法。”
“爹爹,您是百姓心中大公无私的魏相爷,亦是圣上身边忠言进谏的贤臣。如何说得自己无用。况做太子侍读,兰树当年自己也是应了的,这便也是孩儿自己该去解的铃。”
魏枝枝见魏明自责,更是要去宫内讨说法,赶忙回话否了自己父亲这主意。
平日她从赵之御与群臣讨论朝政的寥寥数语中能感知出自己父亲近些年朝堂之上的如履薄冰。
就拿前些年肆虐中西部的瘟疫来说,爹爹细细看了各地官员呈上来的奏报,一直是主张速速封城,并切断各城池通行往来,待做出那防治之药普惠百姓后再行逐步放开通商往来,期间各地官府保证百姓温饱。
可本就是皇后母家的左相一派极力反对,认为瘟疫不会长期存在,暂时令百姓死伤也不可断了这经商往来,特别是官道的运行,待这季节一过便可不治而愈。
两方在朝堂上争执不下,皇帝最终是应了左相的法子,虽说瘟疫是过了,可最终死伤惨重,造成后面难民逃窜的问题,至今不得以根除。
爹爹一气之下便告了假,惹得圣上不快。后面一些朝堂之事,爹爹多次进谏,却也常常无形中打帝王的脸。
如今爹爹与圣上之间的关系,正如那弦上之箭,一触便能爆发。
如何还能让爹爹为自身这事去触怒龙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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