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正厅,长眉长须的魏明此刻轻轻叹气,不时看向身边紧皱眉头,生着闷气的夫人。
“朝堂之上为百姓舌战群儒,遇到枝枝的事就半句都驳不了。别跟我提什么当年皇后与太子施压,在圣上面前你都可为公理秉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怪只怪我枝枝命苦,爹爹不疼。如今,如今只是博个光明的身份都这般难,枝枝马上就十五了,莫非你要让女儿一辈子这么过了?”
右相夫人虞氏正坐于厅堂之上,听了魏明下朝从宫中带回的消息。此刻越想越气间便对着魏明发起了牢骚,用帕子抹起了泪。
虞氏与魏明是打小相好的结发夫妻,魏明做到如今这万人之上的右相位置也不曾纳妾收房,对这一路过来的正妻是宠爱备至。此刻更是赶忙安慰虞氏:“这哪里的话,夫人莫要多想了,我怎会不疼我们唯一的女儿呢。”
“那你说如今枝枝这么一闹,宫里头你预备如何应对?何时能给枝枝个正常女儿身?”
“太子是明事理的人,概不是会让人为难枝枝的......”
至于女儿身...
“这女儿身,夫人也是知道,若是是圣上便也还好,可惜枝枝以男儿身成为太子伴读是那皇后的授意,是我这个做爹的没用。”
一切都始于当年宫中的元宵大宴,魏枝枝第一次入宫,误打误撞与当时还是三皇子的赵之御投了缘,玩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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