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钰却辩驳道:“很方便啊?哪里不方便了,我现在来去进出自如。”

        “你是不知道,昨天那位监考官还对我凶巴巴的,今日看到我就连话也说不清楚了。”

        姜子钰絮絮叨叨了一番,又扯些有的美的,便去看季渊绣的牡丹图。

        仅有几片绿叶子。

        他恍然发现,自从见到阿渊以来,她一直喜欢绣牡丹图,便转头好奇道:“阿渊,你为何总是绣牡丹图?”

        季渊缓缓搁下勺子,默了默道:“因为,先前兄长在的时候,我和他经常一起看祖母绣牡丹图,后来他去参军至今未归,我想,有一天,他能看到。”

        姜子钰走过来,扶着她的肩膀把她搂进怀里,“阿渊放心,兄长一定会回来的。”

        季渊推了推他,从他怀里仰起头,皱眉道:“怎么成你兄长了?”

        姜子钰振振有词,霸气的把人搂紧,“我与阿渊成婚在即,阿渊的兄长自然是我的兄长,有何不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