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渊偏过头,将脸埋在他衣服里,不敢动弹,生怕他什么不雅观的事情来。

        “阿渊,”姜子钰的声音像魔鬼,低低地在耳畔响起,诱惑中带着威胁,“我胸膛被你揪的好疼。”

        季渊一惊,又捏了一下。

        姜子钰痛呼出声,“阿渊,你想谋杀亲夫?”

        “谁,谁谋杀你……”

        季渊倏地将头往后仰了仰,“什么亲夫,别胡说八道!”

        “冤枉啊,”姜子钰看了看她的手臂,“我祖母将祖传的镯子给了你,你带上它,就是我的人了。”

        季渊看了看自己的手腕,白玉镯子在太阳底下莹莹发亮。她霎时想起,前些日子,太后从腕部取下镯子戴在她腕处,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姜子钰一眼。

        她现在倒是明白了,原来自己落入了祖孙二人的圈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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