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疯!”
季佩如退后几步，不再去看他们。
“佩如，你这样让爹如何想？”
“我成为皇亲国戚，阿爹能不开心？”听到季渊的声音后，她又将目光转向她，“阿姐，你还是好好担心你自己吧。”
“阿姐年岁不少了，人老易色衰，阿姐再不想着把自己嫁出去的话，估计以后就会成老姑娘嫁不出去了。”
她看着季渊，面露嘲讽，“阿姐以为那宁王世子喜欢你？他若真的喜欢为何不早早把阿姐娶回府中，想来不过是贪图阿姐的美貌罢了，待阿姐人老珠黄后，他必定会弃你如敝履。”
“你别胡说——”季渊低声喝道。
“我就要说，”季佩如缓缓靠近季渊，“阿姐，你从来都争不过我的，在家中如此，现在亦是如此。到头来，我终究是要比你过的好的。二姐和你的生母一样，都是苦命。”
“都说那大娘子生前与阿爹琴瑟和鸣，夫妻恩爱两不疑，可如今呢？我阿爹还不是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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