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该有她自己的用意。
“其实,我皇祖母先前去过允州……”姜子钰思索着道,“之前让你绣那牡丹图,也是因为一位故人。”
“故人?”
“对,至于是什么故人,我就不得而知了。”
季渊听得云里雾里,因为今天那一幕幕事情像走马观花挨个闯入脑海,久久挥之不去,令她十分难受,也没有深究。
回到季坊后,季佩如的房间已经空了,一问才知道,她早早就收拾东西走了。她给季渊留了封信,说自己已在回允州的路上。
季渊不放心,与此同时,又给父亲写了封书信。
三日后,宫廷夜宴。
姜子钰给季渊挑选了套裙装,既不艳丽又不落俗套,甚得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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