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掩上,梅长凛的笑容一点点收敛起来。

        这个姜子钰,不就是他小时候见过的那个孩子吗?

        阿渊的祖父与其祖父世代交好,当年先皇父亲起义自立为帝,阿渊的祖父便辞官经商退隐允州,时中朝廷不稳,皇家亲眷躲难于允州,也就是在那个时候,年少时姜子钰遇到了他们。

        可为什么,他什么都记不起来了?

        他记忆中的姜子钰,可没有这么笨。

        季渊走出去后,想起来什么,恍然顿住脚步。

        姜子钰也也停下来,关切问道:“怎么了,阿渊?”

        “是佩如的事情。”季渊忧心忡忡,“我总觉得事有蹊跷,她这些天的行径与以往大相径庭,我总觉得……”她回头看看梅长凛的房间,“方才,我是想问问长凛兄的……”

        姜子钰握着她手臂,“阿渊,你放心,这事就交到我身上,我派人跟过去看看,京城还没有我不熟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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