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到现在了，你还不说实话？”
季渊眼风扫过来，季佩如低下头，泪花子悄悄溢出眼眶，“阿姐，我……”
“别叫我阿姐。”季渊冷了声音，直视季佩如，“你明知道他世子，为了那点不切实际的虚荣，想爬上世子的床？”
“阿姐，对不起，我知道错了。”季佩如捏紧了搁在袖子里的拳头。
“他是宁王世子，你可知道，昨夜那件事要是传出去了，宁王妃怪罪下来，你十条命都不够抵债。”
“这皇城多少贵族小姐觊觎世子妃之位，你以为，就凭你这些手段，你能当上世子妃？”
“我……”季佩如咽下即将出口的话，似觉她说的有道理，便连忙走过去抱住她的手臂，“阿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是我一时糊涂了，索性还未酿成大祸，阿姐你就原谅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季渊甩开她的袖子，长长叹口气，“明日你就收拾东西，回允州吧。”
“阿姐……”
“今日你们收拾收拾，务必明日午前出城，我会派人送你们。爹那里，我自会写信交待。”季渊抬手揉揉太阳穴，“季佩如，你对得起长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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