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子钰手一松,发现手心里全是墨水。

        梅长凛假装没看见,然后继续说:“我是与阿渊一同长大,她的性子多多少少我还是了解些的,总好过陌生人。”

        “阿渊倔强,有自己的想法,旁人是干扰不来的。”梅长凛陷入了回忆,“季叔叔交待给她的事情,她总能做完美,除非是些违背她意愿的事。她从前说想来京城闯荡,没想到真如她所愿。”

        “长凛兄倒是挺了解她的。”姜子钰声音冰冰的,就像外面的雨声,不觉让人沁起一阵凉意。

        梅长凛未有察觉,继续道:“我们两家就搁了一道墙,阿渊若是有什么烦心事,就会搁着墙说与我听。”

        姜子钰没有经历过,体会不到这样的情景,他想象不到,青梅与竹马就隔着一堵墙说悄悄话的感觉。

        青梅将少女的一腔心事全都说给竹马听了,他想,若是自己早点遇见她,是不是她也会说给自己听?

        那时他在做什么呢?

        逗猫遛狗,无所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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