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她夹了些鱼片放进碗中,“阿渊可要吃好了,他日子丰兄回来,见阿渊变瘦,估计第一眼都认不出来了。”

        季渊抬起眸子,也笑了笑。

        因为前行日子生病,她胃口差了很多,更是吃不下什么东西,脸又瘦了一圈。

        本来应该梅长凛是客,她是东道主,她该好好招待他来着,现在倒却换成他来安慰自己了。

        季渊岔开了话题,“长凛哥哥怎么想到来京参加科举考试了?”

        梅长凛从前厌烦做官,迟迟不去科考。

        梅长凛悠悠叹口气,“还不是老父亲一生从商,觉得他唯一的儿子不能再走他的路,必须入仕,才能光耀门楣。”

        原来他是被逼来京城的,梅家世代从商,族人中也没有一个读书人。梅老爷子时常感叹,想让自己的儿子走上仕途,出人头地。

        梅长凛很聪明,少时在学堂读书,书本读了几遍便能倒背如流,这让夫子都十分佩服,拍着他的肩膀想要拉他入仕,可梅长凛心思不在这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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