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允州时,向季父提亲的青年才俊往往都踏破季府的门槛,允诺丰厚聘礼,让她做正牌夫人。他们有的温润如玉,有的学富五车,有的家财万贯,可季渊一个都喜欢不起来。曾经因为嫁人的事情,她和父亲冷战了数天,心一横,拎着包袱住进了庵里。

        整整数天半个月,父亲没有来找过她。到最后,是祖母替她求了情。但从这以后,她和父亲之间的关系就变得更加微妙了,甚至连续一个月,都讲不上一句话。

        后来,刺绣生意不景气,每况愈下,父亲决定关掉季坊,季渊拦下来,拿着嫁妆钱,将季坊迁来了京城。

        她还记得离开那日,父亲黑着脸,始终未和她说一句话。

        整个季家,只有祖母支持她。

        初来皇城,她举步维艰,生活拮据,每天饥一顿饱一顿。她不仅要维持季坊正常的营生,还要和皇城人打好关系,有时候因为对家的添油加醋,让季坊陷入几度陷入关门的局面……

        但是,无论何种困难,她都一一坚持下来了。

        ……

        过往种种,历历在目。

        她捏着茶杯都手紧了又紧,最后释然一笑,“是辛苦,但还能承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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