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季坊已经在忙碌给皇宫做绣品的事,所有人都有事做,唯有姜子钰无所事事,所以照顾季渊的事自然而然落到了他身上。

        其实,是他心里愧疚。

        他是男子,病早已痊愈,可季渊就不同了,她身子骨本来就弱,又时常泛起咳嗽,现在病上加病,需得修养些时日了。

        世子爷学会了熬药,他把黑乎乎的药端给季渊,那季渊一口气喝了个干净,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你不觉得药苦?”连续见她喝下几碗药后,他愈发好奇。

        季渊搁下药碗,“当然觉得苦,只是我喝习惯了。”

        “你该不会从小喝药喝到大吧?”在坊里待久了,关于季渊的事,他大体上也是了解些的。

        他看见,季渊对着他点点头。

        对他来说,一碗苦药,都能让他捶胸顿足,更何况喝药长大的季渊?她如何受得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