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捏了捏脸，疼得她痛呼一声。
“好疼，是真的，我没有做梦。”
桂嬷嬷在一旁笑道，“老身给姑娘证明，一切都是真的，绝对无半点虚假，请姑娘放心。”
兴奋过头，季渊霎时反应过来，自己方才在桂嬷嬷面前失态了，连忙道歉：“对不起，民女失仪了。”
“无碍，无碍。”桂嬷嬷道，“老身就欣赏姑娘这样真性情的女子。”
季渊强忍住心中的欢喜，抬眼便见桂嬷嬷神色复杂，一番欲言又止。
“还有何事？嬷嬷不妨说出来？”
桂嬷嬷叹口气，“其实这事太后早就在王妃面前提起过，只不过王妃怕说出来太早，给你们带来麻烦，京中各家绣铺虎视眈眈，想必季姑娘也是知道的。”
季渊了然点点头，抬眸看着桂嬷嬷，脸上平添了几分倔强，“民女自然是知晓的，但是民女不惧怕任何事，若是一直畏首畏尾，季坊依旧难以在京中立足。何不去闯一闯，若是成功，那自然是快事，可若失败，至少也能让民女输得心服口服，没有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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