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有骗你了。”
“若是我自己脱的,我怎么没印象?”
“当然没有印象了,你病得怎么重,哪还能记得什么?”
一连几个当然,让季渊自己都觉得浑身不舒服了,她微微垂下了眸子。
房间安静下来。
季渊悄悄望一眼姜子钰,发现他也在看她,目光炯炯且狐疑。
“你怎么样了?”
季渊赶在他前头率先开口。
姜子钰嗓音依旧沙哑,他突然认命似的垂下眸,自言自语道:“我怎么觉着所有人都在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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