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年纪太小，她始终想不起来那人到底是谁。
“季姑娘。”
“啊？”听到孙言清的声音，季渊回神，“……何事？”
孙言清停下脚步，打量着季渊，“我方才说过的话，都是些陈年旧事……还望季姑娘不要和外人提及。”
“请孙小姐放心。”季渊向她保证，“这是孙小姐的私事，我不会同旁人说。”
话说间，两人便来到后院。
姜子钰晒完布，此刻正悠哉悠哉地坐在石阶上休息。
“子钰。”
孙言清走过去，轻声唤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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