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坐在榻上冥想。
他总觉得自己遇到季渊后，就变得不正常起来，简直比无赖还要无赖。连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尊重和原则都忘得一干二净。
方才要不是季渊阻止，他可能还会更加丧心病狂。
可他对孙言清却不是这样，什么都能分的清清楚楚。
难不成是利益关系？
他与季渊之间没有什么利益冲突的关系，对她也就没有那么多的防备之心，所以相处起来与旁人不同，那是一种轻松惬意。
差不多就是这样。
姜子钰点点头，很赞同自己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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