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七眼神飘过来,“姑娘,你不是很少做这道菜的吗?”

        楚云撇嘴道:“还不是有人嘴刁。”

        姜子钰全然不在乎他们所说,看了季渊一眼。

        她还算有点良知。

        他执筷夹起一片花瓣,放在嘴里嚼着,模样慢条斯理,动作优雅的不像话。仿佛不是在吃东西,而是在欣赏什么珍宝,这一桌子人全都成为背景。

        这顿饭吃的可真嘈心。

        姜子钰完全将“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发挥到了极致。

        饭后,姜子钰照旧晒布,田七就在他身边走来走去,双手沾着鲜艳的染料,有人搬东西经过,需要避开,田七就朝他身边靠,“血淋淋”的手好巧不巧地就这么碰到了他的华丽衣裳。

        姜子钰的脸顿时黑了下来,眉毛快要拧成川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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