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姜子钰没有再来,众人心生欢喜,空闲时间便在那猜测原因,只道他是失去了兴趣,觉得索然无味,便不再来闹事。

        季渊却道:“他是没有钱了。”

        宁王与宁王妃两人颇为节俭,时常用省下来的银两救济流离失所的百姓,其子姜子钰无所事事,挥霍无度,且每月所得月钱并不多。此番三天两头来季坊闹事,估计早都花光了。

        这下,季坊倒可以安静些时日了。

        宁王府,姜子钰坐在桌边愁容满面,他现在两手空空,身无分文。

        屋子里堆着绢布、绣品,全都是前些日子从季氏刺绣坊买回来的。

        一想到季渊目中无他的样子,姜子钰心里便涌起怒意。不甘地捶捶桌子,惊得桌上的杯具颤动,溢出来几滴茶水。

        木头从门外走进来,叹息着摇摇头,随后笑着到姜子钰身边。

        “爷,一件好消息和一件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坏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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