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摩挲着手中幽幽发亮的玉扳指，目光阴沉，阴郁的面色隐匿在宫门下的暗影中。
“朕记得少时，太傅常说他比朕聪明。”
清冷的声音，如同琴弦的铿然音。
他突然发出的这句话，语气不冷不热，却把身边的七皇子吓得后背直冒冷汗。
姜昭努力保持面上的笑颜，“皇兄，你看看他如今这个模样，哪里还能与皇兄相提并论？”
“就算从前是枝头的金凤凰，一朝掉在了泥潭里，也已经变成一只人人讨厌的雉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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